他十分小心地关注林异的行动,确定对方仍在院门口,判断她大约是在和小师妹闲聊,动作不免放肆些许,塌腰想要往锦被上磨蹭,双手仍被红绳吊住,努力扭动腰肢也够不到一个实体来给自己些许疏解。
一只微凉的手悄无声息地抚上他的颈侧,林异把头搁在他另一侧肩上,叹息着说,“唉唉,最近太温和了吗?小师叔胆子变大了呢。”
乐虚急急辩解,“不是…”,林异却没那个耐心听他说完,有些粗暴地把口球塞了回去,绳子也没有系上,只是拍了拍他的脸,说:“小师叔可要紧紧咬住哦?师妹还在外面呢,她带了题来讨教,真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不过我想,现在的您应该也没有空闲回答她,师叔有事晚辈服其劳,我来帮您解答好了。”
林异一手拿着小师妹刚刚交给她的习册,一手拽起乐虚后穴珠串的绳子。
由于放了太久,肠肉略干涩地紧紧绞着六枚珠子,最邻近穴口的一颗体积最大,颇为艰涩地卡在里面,最里面的一颗进入得极深,即使是轻微扭动间也能感受到它的强烈存在,珠串中间则紧压在他突起的敏感处,塞进去时便是一颗一颗碾过去的,不难想到拽出时要受到的折磨。
林异快速看完了小师妹问的问题,手下漫不经心一扯,一整串珠子猛地被拽出,一颗颗珠子极快地压过敏感的突起,肠肉痉挛着绞紧想要阻止珠串被拉出却根本起不到一点阻碍,穴口肠肉在第一颗珠子被拉出时就微微翻出,等到最后一颗被拽出时,撑开许久的小口只是胆怯地吮吸了一下,一副无力挽留的样子。
乐虚死死咬住嘴里的口球,喉头滚动几番仍是止不住一声泣音,吊在梁上的红绳被猛地拉直,铃声混乱,他高高扬起脖颈,玉一样的肌肤上爆出根根青筋,身体紧绷着颤抖,蒙眼红绸瞬间被溢出的泪水打湿,留下两块深红的印迹,红绸下的双眼眼珠控制不住地上翻,阴茎硬着没射出一丁点东西,颤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他就被这样一拽送上了干性高潮。
乐虚还处在高潮后的失神中,艰难地垂头喘息,无暇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下,又顺着泛起粉红色的脖颈滑进领口,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被递到他面前,林异有点苦恼,“小师叔,你看看像不像,我仿着你的笔迹写的,师妹应该看不出来吧?”
“啊,抱歉。”
林异像是才发现面前人的狼狈模样,道了声“吐“,乐虚才敢松开一直紧咬的齿关,又一个响指解开他眼睛上蒙了许久的红绸,那条绸围着她很委屈地飞了两圈,才不大情愿地用清洁阵法弄干净自己,接着回到她头发上当发带。
“快点啊,小师叔,师妹还在外面等着呢。”
乐虚瞪了她一眼,但这一眼实在没什么威力,反而因为一双漆黑眼珠上还没散去的水雾有种幽怨的味道,“你知道她在外边,还…”
“还什么?”林异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是有隔音的阵法吗,难道小师叔其实想让大家知道?”她故意曲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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