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卡尔的眼睛和嘴巴被用布条缠着，双手被绑在头顶，跟身后的栅栏束缚在一起，水流对着他的头顶、脖子和腰腹不停地冲刷着。他也不知道被这样绑在这里多久了，连皮肤都被淋得发白，嘴唇也有些泛紫。白色衬衣浸过水之后几乎保留不住任何秘密，约瑟夫轻易地就能看到卡尔腰腹曼妙的曲线，和身下斑驳的伤痕。卡尔的手腕被勒红了一圈，不知道是被绑久了，还是他自己挣成这样。
感受到其他人的触碰，卡尔畏惧地往后缩着身子，跪在水里抖得更厉害了。
“别害怕，我叫约瑟夫，学校的美术老师，我这就救你出来。”
“发生什么了？”
被带到画室后，卡尔用约瑟夫给他的毛巾狼狈地擦着身上的水珠，可他从始至终都很紧张，约瑟夫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不敢说？”卡尔点了点头，捂着身子冷得发颤。反正说了也不会得救，只会被欺负得更惨而已。
“你先把衣服换了吧，一直这样会着凉的。”
约瑟夫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给卡尔留了两件在桌上，他自己则只保留了内衬。
“你换好衣服就出来，我送你回去吧。”约瑟夫说完便走出了教室，在门口耐心地等待着。
这个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呢？
卡尔浑身湿淋淋的，他怯生生地触碰了一下约瑟夫留下的衣服，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衣服上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好温暖，哪怕只是这样碰一下也足够了，对于一直处在寒冬中的他而言，这样的温暖已经很奢侈了。
“换好了吗？”也许是卡尔犹豫得太久了，片刻过后，门外传来那个人的询问声，和轻柔的敲门声。
“等，等一会儿，我还没换好，先别进来。”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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