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哼唱轻轻敲打着他的耳膜,接二连三的音符构成的旋律很是悲伤。
那是…
《NothingMore》的曲调。
带着他走似乎费了宋忆弦不少力气,因而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不影响完美的音感。
自那次‘事件’后,许久未闻的曲子这回却意外地并没有为他带来过多波澜。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他不再感受到那种以往的,深沉又转瞬即逝的愤怒。
留下来的只有平静。
甚至有那么一瞬,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徘徊在街道上,听到《NothingMore》的时候。
宋忆弦的力气并不算大,半拖半搂地将他慢慢扛回了小区时,宋以随才回想起了这是记忆中什么时候的片段。
三年前的某一天傍晚,他再一次偷了母亲的酒,跑到外头喝得烂醉,几近断片。
而等到恢复意识时,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段时间的记忆尤其朦胧不清。
那时的他酗酒成瘾,母亲也经常在外,很少抓到他。每日每夜,黑白颠倒,睡眠很是不规律,有时甚至只睡一个小时就醒,醒了之后对着空气发呆,直到困了再趴过去睡。醒来正好差不多到上学的时间就去上学,上不了就干脆作罢,在家躺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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