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恨我吧。”
怀中人微微侧过脸。
“恨?”他气若游丝,哼哼笑,“姐姐,我现在既不恨你,也不爱你,我永远不会属于你,干嘛为你劳心费力。你要插进来,我就当一个挺猛的弄臣在服侍我,还是我少年深爱的类型,有什么可痛苦,可恨的呢。”
周红盯着他,像是要从他那张沉溺性欲的皮肉下,挖出点真心实意的东西来。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氤氲荒芜。
“哦。”她摸过那湿溻溻的骚穴,撸管的动作骤然变得粗暴,带着一种泄愤似的力道,逼迫着他,啃噬着他。好像要撕开他那层无所谓的、刀枪不入的硬壳,要他哭,要他叫,要他求饶,要他承认自己并非无动于衷。
男人的阴茎涨得色如一枝红芍,几乎要被捏爆了似的。
灭顶的快乐和不堪的屈辱混杂在一起,像洪流一样冲刷着他,他躺在臂弯里娇声喘息。
“叫妻主。”
“……哈,妻主……”
“叫娘娘。”
“娘娘,好娘娘……哼嗯……”
这安心与温顺又取悦了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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