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处子(为侍君)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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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猜测大皇子周礼群为何低调退出了清源二年的历史舞台,但能确定的是他的政治遗产交由其胞姐继承。

        从后来兵变可以清晰地看出来,箭矢的翎羽上,闪着北郊骁骑卫的红黄耀斑。

        那年玉京的夏天来得特别早,也特别黏腻。

        宫墙的缝隙里渗出一股陈年的霉味,仿佛整座紫宸殿都在缓慢地腐烂。

        周红,也就是后来的短短几日的蓝塘王,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她总是在午夜惊醒,闻到空气中三种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是父亲身上那种龙涎香混合着衰老皮肤的气味,是获封太女的周赫袍袖上沾染的庆功酒与庙宇味,还有弟弟周礼群腿心气喘吁吁的血汗泪。

        那些气味像钻进她的大脑,整夜缠绕着她,让她头痛欲裂。她觉得自己的节钺府也变得潮湿了,铠甲的系带都生出了绿色的细茸。

        她对白氏说,我闻到了,那股味道越来越浓了。

        “你易感期了。”白氏子为她擦拭额头的汗,指甲修得圆润的指尖带着书卷的清香,但那香味太薄,盖不住周红鼻腔中越来越重的血腥幻觉。

        来自东宫的那杯酒,她终究是喝了。其实毒是真是假,她已然分不清了。或许毒不在酒里,而在她自己的喉咙里、血脉里,一代代传下来。

        她吐出来的,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一团积郁已久的恐惧。躺在床上,她看着房梁上盘旋的蜘蛛网,觉得自己就是那网中颤抖被分食掉头的虫。妹妹赫那张总是因觥筹交错而微醺的脸,已然成了一张难缠而巨大的网。

        想要网被撕破,必须用最锋利的方式。

        皇帝的态度是一堵墙,任由网生长。他偶尔会把周红叫去,对那些没有周礼群亲手莳弄日益凋零的盆栽长吁短叹。父亲苍老的、斑点丛生的手抚摸叶片,嘴里时常说着:“你们姐妹兄弟,要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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