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源得知长皇子进了周红寝宫,他并不关心前朝,只若有所思地对宫人说:“那对兄弟出来了?”
“是,那对兄弟也是可笑,只要离开了王就惊弓之鸟一般,仿佛谁都可能戕害他们。”
“小心点没什么。”君后笑着反驳。
他望着御花园里的秋千突然说:“小否也就和他们俩一样大。”
他是一口无波的古井,任凭天上月亮怎么圆,也映不出一星儿女的倒影。
“当上瑶光,大概已经是我积德的结果。”
有的琯朗恩爱至极都能生孩子,他这辈子却极大可能无法享受真正的天伦之乐,他痛苦极了也怀疑过周红下手脚,但事实是他的家族日薄西山,羸弱无力,人家何苦费那力气来防你?命数罢了。
“可为什么连周礼群都能生。”
身旁的宫人缄口不言,还是一个年轻一点的小侍卫嘟囔:“生孩子害人,长皇子似乎生了孩子后病体再也未治愈,每摇摇欲坠,玉山将崩。”
白思源看了一眼那女子:“健康于他不是好事,也许是一种凶兆。”
英招闻言也有自己的委屈,哪怕君后是无意,她也觉得被训了,还不是看没人理他看上去太可怜,他一句又一句停好久,绝不是那种自得其乐的自言自语,她生性欢乐,不愿让话掉地上,这打击比这秋风还要凉上三分,撇眼再不愿多言。
待轮值结束,英招脱下略显沉重的甲胄,换上常服走出宫门,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宫墙之内,连君后那般温润爱笑的男子,说出来的话也难听。
一入长街,喧嚣的人声与烟火气扑面而来。叫卖的、说笑的、行色匆匆的,构成了京城鲜活的脉络。正好碰到姐姐也下值,两人便像两滴油汇到一处,朝街角那家馄饨摊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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