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群熄了火,在车上穿防尘服防尘面具戴上手套,也帮周红穿戴好。
老旧的门栓掉落,门缓缓敞开。
手电筒光束一闪,堂屋中央的八仙桌上,罩着厚厚的白灰,像冰冷的寿衣。蛛网低垂如幔,地上的灰尘踩下去,激起一片飞扬。
周红站在门槛边,没有进去,只是看着。
她没有见过这个屋子,应该就是周礼群所说的,爸爸临死前用她寄的钱翻新的屋子。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土坯房,木头梁,想想也不可能支撑二十年。
“姐,这边。”
周礼群径直走向堂屋左侧的卧室,再度举起手电筒。
屋漏偏逢连夜雨。
简直灾难,地面坑洼不平,碎瓦砾、枯叶和不知名的动物粪便随处可见。
按父亲的设想,这是用做他结婚的新房,特意打的双人板式床,箱体床架有四十厘米。
确实有生物在里面完成婚配与繁衍了吧,他想,比如蜈蚣老鼠。
它们比我们更懂得如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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