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们拍上公路片了也是天天吃嘴子 (4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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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在学校工作,这辈子就没有痛快毕业的时候,始终是优绩主义说话,无论是个人发展,还是学科建设,指标量化,力争高分,永无休止。

        他长袖善舞,滴水不漏地周旋在学院管理、学术讲座、横向课题、纵向课题等等听起来就目眩神迷的事务中,忙得像一只蜜蜂,一只从来不蜇人的、专门产蜜的、讨人喜欢的勤劳工蜂。

        周家的第一个教授啊,周教授。

        周红打开箱子,空洞的箱体对着天花板,像一张饥饿的嘴。

        “过来。”她声音不大,也没有什么情绪,介于提供果盘与告知天气之间。

        “帮我抬他的腿。”

        要把一米七三的男人塞进二十八寸的箱子里,必须要把他折叠起来。

        这个动作里没有仇恨和恐惧,只是荒谬的物理学。周红跪在地上,用膝盖顶住白思源的背,将他的上半身压下去。

        周礼群突然想,这个被折叠了,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的尸体,为什么不是自己。

        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白思源好像蜷缩在箱子里,盖着自己的黑发睡着了。

        周红的额头上全是汗,她仔细端详着箱子里的美人。

        目光最后停留在他的脖子上,被针头刺破的地方,只有一个细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红点,正在缓慢地变成蓝紫色。

        像一个潦草的作者,给混乱的故事,强行画上的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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