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了周红了,还要害周是和周否,不只是周红,那两个无辜的孩子也要被他害死了。是,是他。
不要这样,他没打算这样。
对不起,错了,对不起。
周礼群时冷时热满身是汗了,噙满口水,眼镜滑落,大片烧焦的蚊子在他眼前飞。
嗡嗡嗡。
一阵黑一块一阵白一块一阵红一块。
嗡嗡嗡。
“我还以为你真的犯了病很想去圣伊丽莎白呢,”周红从侧后抱住蜷缩的周礼群,覆盖他,轻拍他,“怎么能去自首呢,我们不去,别怕,有姐姐呢,别怕,有姐姐在呢……”
她越说越松弛,甚至有些愉悦地闭上了眼睛,单手托着他的脸,周礼群被搂着,像一匹被抽了筋淋了水的锦缎,软塌塌地滑下去,无形体,无意识。
对于普通犯人来说,司法精神病鉴定可以救他们一命,但是落在白思源的家族手里恰恰相反,他们会想方设法证明你有病,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然后开始他们的复仇。
那是一窝毒蛇。
周红掰过弟弟的脸。
时代,性别,包括美丽的脸,你吃了太多红利。所以说,你活在象牙塔里,想得不多,好天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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