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马子吗?”
“哈,这也能看出来?”周红笑眯眯地故意含糊起来。
命理学,不过是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碟吧,大师怎么诌出如此精准的事实的?又气定神闲笃定无比,她真想知道怎么做到的,如果能学学就更好了。
“看不出来。我只是想提醒你,他活不太长,至多不过五十,不适合过日子,且珍重吧。”
周红落的愕然,红唇一张:“啊?”
大师这嘴,断得比白思源狠一万倍。
“我也不奇你这反应,前年碰到一个八六年的绝色大美人,格局也是相似,娇弱病美人,端庄冷美人,香消玉损,总是让人掉眼泪的嘛。”大师把胳膊从陪酒的身上拿了下来,慢条斯理拿出笔盘出了四柱,什么鸡鸭鹅的,都乖巧一水似的出门了。
“年柱比肩坐正印,日柱又有正财,恰好是仲秋土生的清贵命格,命宫武府同临,钱是不会愁了。很少人月柱和时柱都是伤官坐伤官,此大凶,主痼疾短命,生涯劳碌,聪明不过伤官,伶俐不过七杀,他伤官伤尽,神煞自带双红鸾,双桃花,你想想凑到一起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周红已经进入了某种知识盲区,只摇头。
“是不是又粗又大的又耐久,嗯?”大师低声笑。
周红讪笑,再摇头。
“那是你没有试过。”大师奇怪地撇了周红一眼。
“他挺规矩的啊。”周红艰辛地试图反抗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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