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连忙道歉,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直到护身灵甲彻底与血肉嵌合,江铃才停止灵力输入。精纯的灵力使得伤口快速愈合,连后背的伤痕都只剩一条条浅浅的划痕。
江铃起身解开江黎的定身术。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最冷漠的语气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心脏砰砰直跳,江黎闭了闭眼,给自己泼冷水,“别自作多情,她只是在强调主权罢了。江黎,你清醒一点。”
多少次了,他应该习惯了的,为什么还是会克制不住地怦然心动?
良久,江黎才浅浅嗯了一声。
睡衣已经报废,半张布片遮挡不住春色,江黎索性任由两个大奶子在冰冷的空气中晃荡。储物戒中的有过年时穿的厚棉衣,江黎随便取出一套准备穿衣服。
江铃看着大棉袄二棉裤突然想起什么,“你等等,我正好量下尺寸,回头给你添件新衣服。”
江铃的衣服十分单薄,但并非寻常衣物,而是法衣。不仅能御寒隔热,还能抵御物理攻击和术法攻击。一件上好的法衣在修仙界是筑基以上修士的标配。
跟修仙界不一样,这个世界没有法衣坊,不能拿钱买,就只能自己动手做。算算时间,她现在也是时候准备起来了。
江黎刚平复下来的心湖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他后退半步,“江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亲手做衣服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是极为私密的事,除了父母便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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