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外面回来,很凉的”,沈清河有点担心。
“这里暖和”,沈如星拉着他的手,直接放到大腿中间,更准确地说,放在他花穴上。
毛裤中间有个洞,刚好可以露出穴口。
冰凉的大手揉捏火热的花心,沈如星打了个哆嗦,却更加兴奋。
沈清河因常年握笔,食指和中指指节处都有厚厚的老茧,一掐一蹭,沈如星顿时腿都软了。
沈如星期待地看向沈清河,“哥,烧不烧?”
“骚,骚得很”,沈清河轻笑,咬着他耳朵,扶着他的后背,轻轻抽插,直到他站不住,才将人抱在身前,大步流星地朝餐桌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热腾腾的饺子。
“星星真贤惠”,沈清河亲他一口,又不解地问:“哪来的饺子?”
“就经常过来送东西那个,梁,梁思齐,他昨天派人送来99朵玫瑰花,还有一堆米面粮油蔬菜和肉。珍珍还是不收,江铃也不管,我看这也不好放,就让大家拿回去包饺子。我还给黎曼谷送过去一批,曼姐还送我两个鸟蛋呢,我明天给你煎蛋吃。”
沈清河忙着做研究,江铃甩手当掌柜,后勤方面杂七杂八的事,沈如星就主动帮哥哥分忧。
“贤内助,来,第一口得犒劳你”,沈清河夹起一个饺子,喂他吃。
沈如星打定主意要勾得他哥下不来床,怎么可能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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