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这点痣好诱人,每当他眯起如流蜜般眼睛,那颗痣便会透出诡丽的色气,偏偏他所含的笑意清浅却又充满十足的好意,仿佛真心在为你好。厚重的历史长度等同于他的人生,她的优秀和执着在长生种的眼睛里不过沧海一粟,将军那迎刃有余的微笑能应对一切,哪怕是在知道她的心意的时候。
即便如此,她也无法厌恶他。好的皮囊是一见钟情的前提,也是容易获得好感的基础。
众人皆知,罗浮的景元将军神通广大,智勇双全,身后赫赫之功数不胜数,为罗浮立下多少汗马功劳,皆该受万人景仰。也因此,这样一个人物与普通人的距离是如何的遥远,所以,她总是在想,在脑子里演算千万遍,要如何才能把这个人拉下神坛,锁在自己掌下?
如今如愿以偿,怎能不让她情难自禁。
她揉捏了一把已经勃起的性器,接着又掀起裙子,褪下内裤,跨了上去。
此时她的下身早已湿透,穴口的水黏哒哒的,怎么也抹不完,粉嫩的肉被她毫不在意地抠开,一手按着性器的头往里头压。
“嗯……”她倒吸一口气,插入并不顺利,到底是第一次,临到头还是手忙脚乱,那头触到了水,变得更加湿滑,一不小心就握不住,顺着指缝溜走,穴肉又紧且挤,阴奉阳违地好似它那难以被驯服的主人。
她尽量把大腿岔开,姿势扭得有些吃力,努力把性器往穴里塞,又是深呼吸放松身体,又是调整角度,塞了半天才总算进去。
毫无顾忌的大声呻吟,像是胜仗的典乐,她弓起雪白的背,豹子一样伏在猎物的身上,獠牙咬在男人的脖颈,眼中只有放纵的野性情欲和隐藏不住的毁灭欲。
她上下起伏,逐渐轻车熟路地驾驭着一匹沉睡的神马,游荡在惊涛怒海之上,试图要将一切不服从她的事物拷上锁链。
沉睡的将军将头扭到了一边,轻哼了两声,眼皮颤动,脸上却是浮起了红,额头汗津津的。她紧盯着他,心里却并不担心,反而升起了期待,身下更是狠狠地夹他,弄脏他,侮辱他,并希望他醒来,若是一睁开眼看到这副场面,不知道能否还继续笑得出来?
哈!
她撕开他的衣裳,手指张开掐住他的胸脯和乳头,男人的胸脯是比一般女人要结实且有韧感。此刻,她能感受到手下的肉是鼓胀胀的,柔又软,揉握起来指缝能夹出肉,一旦松开便会浮出揉捏过的痕迹,比站街的男公关还要色情得很。
肉体的性交不过是精神高潮的满足的锦上添花。她只觉热烫的血和跳动的心脏在她的掌下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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