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颂冷笑一声,有生气,也有三分温情,“阿迎,你看你又在胡说什么,你是我的阿迎啊。给你花钱,把你养大,是我心甘情愿的。阿迎,不是喜欢我吗,继续像以前一样喜欢着我就好。”
犹豫半刻,温迎再一次缓缓开口,说:“初颂,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想一直这样。”
纪初颂干脆就不接温迎的话了,换了个话题找他找茬,“阿迎,你今天在不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就自己穿上了衣服,我很不开心。”
“把我困在这里,我也很不开心。”温迎说话的语气异常坚定,在话音落后,他甚至再次开口,说:“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只要你愿意骗骗我,我就不会再走的。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我留下?”
纪初颂揉着温迎的头发沉思了一会儿,说:“就罚阿迎一个星期不准穿衣服,好不好?”
温迎的话,好像完全被纪初颂无视了。温迎生气地看着纪初颂,欲言又止,他在纪初颂面前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眼中满是愁闷。
纪初颂见他嘟着嘴,不说话,就问:“阿迎,不乐意?不乐意也没办法,犯了错就该罚。”
温迎脱口而出一句,“别发癫了好吗?”
这一句话,与温迎从前脾气大相径庭,纪初颂愣了一下,抚摸着温迎嫩白柔滑的肌肤,“是阿迎犯了错,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温迎咬牙反问:“你这不是变态吗?”
“阿迎,不喜欢了?”纪初颂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了。
温迎感觉不对,马上闭嘴,不和他说话了。
“干嘛忽然又不说话?你这样真的很让人生气。”
温迎还是继续跟他怄气,不说话。
纪初颂从温迎身上起来,下床去隔壁衣帽间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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