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真是讨厌自己这废物般的技能。
齐洲被大殿上的侍卫架着绑进了尊主的寝殿。他们好像很有经验一样,能料到齐洲可能会抵抗,竟然还给他喂了春药。
该死!
齐洲独自坐在寝殿里,感受着心里那强烈的欲望如扑不灭的大火一般吞噬了他的整个身体,灼烧着他的四肢,刺痛着他的每一根神经。额头不停地沁出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悲鸣的呜咽。齐洲揪着自己胸前的领子,强逼着自己挺过着蛮横无理地药效,可是都无济于事。体温逐渐上升,身下的巨物悄悄地抬头,把布料顶起一个巨大的包。好热…好热…
齐洲脑子控制不住地全是和师尊那几个荒唐的夜晚,他的身体急需要一个人来灭灭火。他有一种预感要不然会被烧得失去理智,成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恶魔。齐洲痛苦地眯着眼睛,手上的青筋强烈地跳动着,更加用力地揪着自己的衣服。
可是毕竟是魔界尊主的春药,怎么可能怎么轻易地扛过去。春药的药效似乎到达了巅峰,积聚在齐洲的丹田,似乎想要让齐洲从内部爆炸开来,痛苦地齐洲嘶吼一声,手不小心把藏在衣服里师尊给的秘籍给撕碎了。书页破碎的声音和理智断弦的弦音都无法把齐洲拉回理智。
不过巧在,那秘籍被左涞施了一个小小的仙诀,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齐洲的。只要这本书被撕破,左涞就会赶到齐洲所在的位置。本来左涞应该告诉齐洲的,但是还是所谓的自尊心作祟,在最终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告诉左涞。
所以左涞赶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懵的,他被仙诀传送到了这个有些富丽堂皇陈设却又有些阴森的地方。看到齐洲满头大汗,独自痛苦地坐在地上承受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痛苦。左涞从来没见过齐洲如此绝望如此痛苦,心都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颤。
可是万人迷技能不会给他这么多时间去同情齐洲,因为他看到了齐洲的眼睛,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扭着腰朝齐洲的方向走去。
“好久好久…没看到你了…齐洲哈…”左涞跨坐在齐洲的腿上,双手抬起他的头,对着那双唇急不可耐地亲了上去。
唇齿交融间拉出道道银丝,落在齐洲的锁骨间。
“哈…齐洲…我好想你啊…好想哈…哈…这么久没见,小逼都紧了好多呢…他现在痒痒的,好想要你的大鸡巴进来疏通一下啊…”
左涞牵着齐洲的手就往自己下体伸去,摸上自己那淋漓不尽的逼水。
本就控制不住的齐洲,指尖触碰到那黏腻熟悉的逼水的时候,一个翻身,就把左涞压倒在身下。
“左涞…帮帮我…”
猩红的双目紧紧地盯着左涞,扒开他圣洁白皙的修仙道服,撕碎的布料肆意飞扬,彰显着他的急切。齐洲一口叼起师尊的乳头,用力地一嗦,惹得师尊尖叫连连,底下又不知道喷了多少骚水,齐洲却管不了这么多的,他还用牙齿摩擦着乳头根部,咀嚼着这富有弹性的乳头,像是吃软糖一般,越嚼越有味道。
与此同时,齐洲的手也没闲着,手指伸进水帘洞般的逼穴里,肆意抠挖,在淫肉的摩擦搅动下也没停下开拓的步伐。还是如此熟悉的感觉,饥渴的骚穴死死地咬住齐洲的手指,用力地想要把紧挨的两根手指移开,层层媚肉套住指尖,蠕动地收缩着模拟性交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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