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前后时间不过三秒左右。
“有问题吗?”
荷官摆着扑克脸,冲着我们双方问了一句。
我们三人同时摇头,荷官开始洗牌。
他用的方法很特殊,牌角对叠,不露牌身。
我们想要记牌,只能靠他刚刚三秒钟的飞洗。
而有一点还很关键,是他落牌的方式也很特别。
有时候两三张一落,有时候一张一落。
加上他动作轻快敏捷,往往会给人一种空间上的错觉。
以至于分辨不出,他到底是落的几张。
牌洗过后,荷官依旧冷漠的说了一句:
“请切牌!”
十三眼不动,冲着单手屠夫说道:
“屠夫,你切吧,我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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