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发着牌,一边头也不回的问了我一句:
“怎么就你自己来了?”
“她在外面,不好意思进来……”
我撒了个谎。
阿灿嘿嘿一笑,说道:
“那就先让她等一会儿,等我这个庄下来,咱们再去快活去……”
我没说话,只是随意的看着热闹。
阿灿的对门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人虽凶恶,但看着却有几分憨气。
也同样光着膀子。和门口的小混混相比,这家伙身材要健硕许多。
胸口、肩膀和头上,都有明显的刀疤。
阿灿的牌发到他的时候,忍不住的说道:
“刘一条,你这么大的老板,怎么才下五百块?”
刘一条尴尬的挠了下脑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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