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换牌。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把牌提前码好的?”
荷官没说话,而是看向了旁边的张凡。
只要是包台,我的要求在任何一家赌场都不过分。
张凡自然也了解这一点,她微微点头。
荷官打开牌靴,把里面的八副牌取了出来。
接着,他又重新打开了八副牌。
去掉大小王,在我面前一幅幅的洗着。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荷官手一摊,示意我下注。
一万的筹码在我手指间来回游动,但我却并没下注,而是直接说道:
“飞!”
所谓的飞,是指荷官空发牌,不下注。
一般赌客通过飞的这几手,来判定牌路。
因为条件简陋,旁边并没有电子显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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