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车白叹息一声,他看向窗外,说道:
“刚刚在酒店,春姐和我聊这个话题了。她说,如果对方不走,那就只能把场子关了。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在渡口过自己的日子。和云滇合作,看似赚钱,但其实是与虎谋皮。最后的下场肯定会特别的惨……”
我长叹了口气,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半天没说话。
以我对云滇方面的了解,不是春姐说关了场子,就能解决的。
“准备什么时候关?”
“过了今晚十二点!”
“这么急?为什么选这个时间?”
“因为有一批老赌客,要到矿上上零点。春姐今晚,可能要有个大动作!”
我看着飞车白,看来是什么大动作,他也不清楚。
说话间,飞车白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神情立刻变得严肃,接起电话,喊了一声“春姐”。
我耳聪目明,加上他听筒跑音。
我能清楚的听到对面传来春姐的声音:
“小白,我回来了。你在外面吃过饭,直接到场子里来吧。记得,今晚场子里发生什么,你都不许参与。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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