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荷官的手腕处,便砍了下去。
整个房间里,都处在一种极度恐惧的氛围中。
剩余的荷官,或是闭眼,或是转头。他们根本就不敢看这一幕。
镰刀在半空中落下,“砰”的一声响,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一颤。
随着这一声响,荷官一下呆住了。
缓了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没事。
而哑巴的镰刀,深深扎进了木桌中。
就见哑巴用力的把镰刀拔出,嘴里骂骂咧咧。
“操,咋还砍,砍,砍歪了呢?重,重新来!”
哑巴的镰刀,再次的举到半空中。
这种精神上的二次折磨,已然让这荷官彻底崩溃。
他撕心裂肺的冲着我的方向,大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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