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种病入膏肓的赌徒,也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
但现在,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在这里搞事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就从胜仔开始。
我看着胜仔,摇头说道:
“赌这个东西,玩的时间越长,输的就越多。我只想玩一局,一百万一注。这里收吗?”
这本不应该是问胜仔的东西,胜仔却连连点头:
“收,收的!最大还有下过两百万的呢!”
他似乎怕我不放心,转头看着秃头问说:
“老板,是不是收啊?”
秃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朱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有注当然收!”
“收就好,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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