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知道荷官出千了。
如果你们黄记还想立信誉,那你们就一定不想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这件事。
“你到底要说什么?直截了当就好!”
阿郎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他直接说道。
既然这样,我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一会儿赌徒闹起来,我或许还有抽身的机会。
转头看了一眼荷官,大声说道:
“你们的荷官,出千了!”
话音一落,全场寂然。
但这种安静,只是听我说话时,自然的安静。
并不是当人听到震惊消息时,表现出的诧异的安静。
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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