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想想去年,荒子刚做丐头时。
那时候的他,老婆生病。
还是洪爷通过关系,转到了哈北最大的医院。
当时,他涕泪交加,感谢洪爷。
并发誓,这辈子一定对老婆好。
可转眼之间,就挂上了这么一位风尘气息浓烈的女人。
这叫什么?
时过境迁,改头换面?
我们几人,坐到前排的贵宾席。
从花姐那里拿过礼物,我掏出了一个红包。
递给荒子,同时说道:
“荒子,没什么送你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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