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和花姐说过,我去了哪儿。
至于椰城,我和花姐更是从来都没提过。
那花姐这么问,就是明显向我传递一个消息。
她现在说话不方便。甚至,她可能有危险。
这个电话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打给我的。
“没在,花姐,有事直说,不用管我!”
花姐顾及我的安危。
那我自然,也不可能置她的安危于不顾。
电话那头,立刻沉默了。
接着,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初六,你在奉天?”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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