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缝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手。
“可以开牌了吗?”
文叔忽然问说。
按说赌场的人,并不可以催促客人。
除非,是有时间规定的赌台上。
但我们这次的赌局,和赌场的规则无关。
我并没回答文叔的话。
而文叔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看着我,问说:
“初先生,你知道我是千手,但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
从他的口音中,其实我已经能隐隐判断出来。
但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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