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爷说着,走到我的面前。
一手提着裤子,“噗通”一下,跪在我面前,连续磕了三个头。
“爷,初爷!”
说着,管爷起身,直接走了。
这就是津门的江湖人,愿赌服输,讲的是规矩。
管爷一走,带走不少小贼。
而邹天生身边的人,只剩下四大悍匪和他从哈北带来的人。
此时的邹天生,已经怒火中烧。
看着我,他愤然道:
“初六,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为敌!”
“是你先惹我的!”
我神情漠然,但口气却很坚决。
我很清楚,我现在已经和邹天生彻底撕破脸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