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杂牌,我选择弃牌。
我下家坐着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矮个男人。
这男人穿着打扮很一般,甚至有些土气。
但他手里的筹码,却是最多。
我扫了一眼,最低得有二十多万。
这种人一般都是附近的小老板。
他也没看牌,直接跟了两千。
尾家选择看牌后弃牌。
场上便只剩下胡奎和矮个男人。
胡奎又下了两千,接着挑衅般的逗着矮个男人说:
“大华子,敢不敢陪奎爷不看牌,闷到底的?”
叫大华子的男人,性格好像有些懦弱。
他呲着黄牙,嘿嘿一笑,连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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