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咳嗽了几声,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那意思,是想让我别再这么玩了。
我心里不由冷笑了下。
这姓柳的格局还真是不够。
想让我抓千。
可我不混在这些赌徒中,我怎么能发现他们的问题?
我也没管他,拿起筹码再次下了闲。
下完之后,我就在慢慢把玩着,手里的筹码。
而下庄的人,越来越多,筹码很快便超过了二十万。
闲的下注区,只有我那一个可怜的五百筹码。
就见荷官,微微动了下牌楦。
她把牌楦的出口处,对着下注区。
她这虽然是平常的动作,但我心里却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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