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老黑和陈永洪正在打扑克,画王八的。
老黑的脸上,已经画的不成样子。
反倒是陈永洪,脸上一个都没有。
见我回来,三人也没搭理我。
我便清清了嗓子,直接说道:
“明天我要去奇塔河!”
老黑正认真的打着牌,听我一说,他头也不抬的问道:
“奇塔河?远吗?坐火车,还是坐飞机?我还没坐过飞机呢!”
话音一落,陈永洪一脸坏笑的低声说:
“你没坐过,但你打过啊……”
“什么意思?”
老黑一愣,还没明白陈永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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