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朝着全哥使了个眼色。
没多一会儿,全哥就从烂尾楼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交给柳爷。
柳爷掂了掂,又把纸袋递给我,同时说道:
“咱就和你直说了。虽然人叫咱柳爷,但咱绝对不是什么仗义的人。陈麻子的事儿,咱不参与。换句话说,咱惹不起,他人多势大。还和邹家走的亲近。惹了他,咱在哈北打下来的这一亩三分地,可能就全完了。但柳爷对咱也是有恩,你为小朵出头。咱多少得支你一手。不多,三十方。拿去用,不够再言语!”
柳爷说的直白,也够真诚。
和这种人打交道,是最舒服的。
以实为实,不虚头巴脑。
但我还是没接这钱,婉拒道:
“谢了,柳爷。心意领了。以后有事,再来麻烦您!”
“得,记得柳爷的话。这钱就是你的了,想用,随时来取!”
柳爷也不废话。
接着,冲着全哥说道:
“你开车,送二位去车站!”
全哥答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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