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洪细皮嫩肉的脸上,立刻出现几道血痕。
他刚想反抗。
身后一个看场的打手,立刻抓住他的胳膊,猛的向后掰去。
接着,往前一推,把他死死的摁在牌桌上。
“哎,疼,疼,你轻点儿……”
陈永洪大叫着。
矮个男人起身,拍了拍陈永洪的脸,冷笑着说道:
“小子,我们骑象楼可是整个哈北,最公平的场子。不出千搞客人,但也不能被别人搞。你小子今天,居然敢在我们这里出千。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陈永洪趴在桌上,苦着脸,还硬着嘴说:
“我没出千,你这是冤枉我……”
矮个子男人一指桌上的牌。
“那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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