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脆弱的闭紧眼睛,伸出细长的手指不熟练地抠动花穴,两指缓缓刺入时有了难忍的撕裂感,两道修眉紧蹙,因为过于羞耻恐惧,一颗珍珠般的眼泪从卷翘的睫毛上汇聚滴落下来,雪白的身体透着淡淡的粉,压抑的吟哦从喉咙里泄出。
左源呼吸急促了几分,手上的动作更重了。向鄯受不住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撑着身下的沙发细细喘气,额头和鼻间渗出细密的汗。
明明撑着alpha的肩膀就能轻易稳住身形。
alpha的声音阴厉:“鄯儿好像不大愿意碰我,还是嫌我脏吗?”
向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仰躺在沙发上,一道剧烈的疼痛劈开身体,向鄯眼前发黑,好像昏过去了几秒。
他并没有犯什么错误,但是左源总能找到对他施加暴行的理由。
左源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插进了后穴,恶劣道:“我怎么会浪费鄯儿的劳动成果呢?”说罢便把冰冷的枪身粗暴插进omega脆弱的花穴里。
向鄯痛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很累很冷……
左源压下来,冷冷问道:“你说什么?”
压着枪口更深入了几分,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向鄯崩溃。omega实在受不住,用手抵着他的胯,想把身上的人推开,痛苦的喘息:“……我恨你!”
左源粗暴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背部的肌肉可怖的绷着。下一刻铺天盖地的冷木杉信息素席卷而来。向鄯根本逃不掉,已经被标记的身体渴望着滚烫着,紧窄的穴口分泌出液体开始吮吸。蓝色的雪狼图腾从皮肤下显现出来,像一副除不去的淫纹。
alpha很凶,一副要开膛破肚的模样,撕扯开向鄯身上仅剩的布料,埋头在omega过分柔软的胸脯上啃吻。
“不要咬,呃啊……”颤巍巍的乳头被牙齿咬了又咬,向鄯求饶无果,真怕左源给他咬掉。只得捧着alpha的头含泪献上唇舌,alpha来者不拒,狂热吮吸着充满信息素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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