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源清楚有得必有失,他做错了那么多事,现在想要得到向鄯,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等到瑞瑞能够担当起下一任统领的时候,我任你处置,绝无怨言。
你也可以把我也关起来,折磨我,欺负我,不给我饭吃,不给我衣服穿,给我试药,到时候你看你喜欢我身上哪块骨头,我都可以挖出来给你。”
往事种种被一一罗列出来,向鄯只觉得脊背发凉,心有余悸,仿佛是昨日。那些他觉得无法承受和释怀的,如地狱一般的疼痛,在别人口中被如此轻飘飘的一语带过。
他很痛很痛,曾经害怕到疯掉,变成了一个经常深度发呆的傻子。透过时空向鄯仿佛看到那呆傻的omega黯然垂泪,任由他人粗暴地推攘侵犯。独自一人熬过漫漫无光的岁月,他不后悔发兵南属,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
从前左源打压接近他的人,彻底截断他的翅膀。就因为他与左源高度契合的腺体,他就应该遭受这些吗?
左源握紧他的手按在胸口处,“鄯儿,别害怕,这些我比你记得还清楚,我知道我永远都弥补不了你。我已经下达文书,向全星联公示,你的生命与我的生命同等重要,不论将来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出现用你的性命来保全我的性命这样的事。”
向鄯推拒着alpha越来越往下压的胸膛,凄然道:“你放过我吧……”
“鄯儿,夫子说可以的,我好想你……”等级高的alpha何其重欲。
带着压制威胁意味的冷木杉信息素越来越浓,左源忍得太久了,他今天势在必得。
向鄯被抱住时彻底忍不住哭出声了,他害怕性事。左源很缠绵的亲吻他,滚烫的手伸进他的睡衣里,安抚渴求的冷木信息素让向鄯窒息昏聩。
眼前的alpha力气实在太大,身上很快就被揉红一片,向鄯心知逃不过,哭着示弱,“我疼,左源,我害怕……”
落在身上的力道竟真的轻了许多,“对不起,鄯儿,不会让你疼的,不要害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alpha诱惑着,像一只匍匐在他身上的老虎,轻易能咬断他的脖颈,用尖锐的牙齿划破他的皮肤,用爪子剖开他的胸膛。这个alpha的心是冷的,他听不见自己所有绝望的哀嚎。向鄯不喜欢看动物纪录片,因为里面每一只被吃掉的猎物都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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