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段时间精细的照顾,让omega从内而外的长起了肉,虽然看着还是很瘦,但皮肉紧实莹润,一年不见阳光的皮肤苍白如雪,显得手脚上得伤痕更加突兀残忍,明晃晃彰显着左源和谢南苁从前的罪孽。
过了好一会儿左源将向鄯衣服拉上来,一颗一颗的给omega重新扣好纽扣,一时心软道:“孩子生下来就放你走,以后不要再遇到我这样的坏人了。”
左源把他抱回床上,拿过来一瓶药膏,指着自己的胸口道:“你这里有点肿了,用这个药涂一下,要不然会很难受的。”
向鄯大脑眩晕了一下,他甩了一下头,眼神怎么都聚焦不起来。左源见状瞬间缩回手:又来了!
果然,上一刻还算放松的omega像换了个人似的紧绷起来,戒备地抱着自己往后缩,拖着一条死腿恐惧的观察四周,左源心中大痛,“鄯儿……”
草木皆兵的omega听到一点动静都害怕得发抖,和以往即将要面临那些折磨时的状态如出一辙,弱小的、孤立无援的任人宰割。
向鄯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芬芳艳丽的花林,湛蓝的天空,干净柔软的被褥,数不尽的山珍海味,还有温柔爱他的alpha……都是假的!
他已经烂透了,没有明天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不应该喜欢左源,不应该拆散别人,他是第三者,是恶心的怪物,是罪大恶极的犯人。
可是……他还想活着……
他这样恶心的人,他还想活着,“对不起,对不起……”
身体是疼的,越来越清晰的疼,是向鄯最熟悉最恐惧的疼痛感。
左源狠狠插弄身下的omega,山一样的身躯将向鄯柔软的身体撞出阵阵肉浪。时隔五个月,左源又得到了这具日思夜想的身体,可是心里一点也不快活,密密麻麻的疼将他的心绞成了碎片。
眼眶红得厉害,看起来像罗刹索命,左源掐住向鄯的脖子,恶狠狠地道:“再说一句对不起我就掐死你!”
omega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分泌粘液,破碎的白玉兰信息素缓缓释放,颤巍巍的抚慰暴怒的alpha,像曾经无数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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