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源摘了一朵鲜嫩的花别在他的耳朵上,“嗯,已经立夏了。鄯儿,你真好看!”
向鄯看着面前满眼诚挚的alpha,微微侧头躲避他吻上来的唇,左源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他的嘴角。苦涩笑了笑。
林间那抹幽蓝如雾如烟,肥嫩的茎上承接着轻盈如纱的蓝色细长花瓣,微风吹过便轻轻摇曳,却倔强地不肯凋落。
向鄯心中怜惜,问道:“那是什么花?”
左源推着他往前走,边走边道:“那是花匠刚培育出来的新品兰花,叫烟兰,前几天刚种下的,你喜欢吗?”
来到一处泉眼,烟兰越多,长得越繁茂,向鄯心中微动。
左源看得出来他喜欢,“这品兰花极难存活,但凡开花也不易凋谢,这处能开这么好,花匠用了很大心思。
鄯儿,这兰像你,我也很喜欢。”
从前他只觉得向鄯是一朵糜烂低贱的败花,如今发觉溃烂的是自己。向鄯是清冷圣洁的,从始至终堕落发烂只有他自己。
“为什么?”
左源没有回答他,把他从轮椅上抱起来,走到一处山壁,用指纹打开一道隐蔽的石门,将向鄯抱了进去。
让他也跟我一样就好了,左源这样想。
精密的通道里浓烈的冷木杉信息素迸发出来,安抚中带着胁迫,无论清瘦的omega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alpha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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