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混乱的低泣伴随着alpha难耐的粗喘。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昏暗中响起。向鄯拢紧衣襟往被褥里缩哭得呜呜咽咽,刚打了左源的那只手又痛又麻,牙齿都在打颤。
左源撑着身体看他,皮太厚,omega那点力气压根不够看,被打的半边脸颊酥酥麻麻,一股痒爬上心尖。
本来就硬的性器现在更是硬得发疼,仔细擦去向鄯的眼泪,声音嘶哑得厉害,“抖什么,你打的少了?”
“呜呜,滚开……”
左源看着他高高隆起的肚子,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放缓声音哄道:“对不起宝贝,我不弄你了,别哭了好不好?”
躺下来抱住omega,粗硬的性器顶着柔软的身体,确实再没有动作。
向鄯有了身孕后格外嗜睡,哭了一会就没有了动静。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alpha的温度。枕头上放着ahp的拟生信息素,密闭的卧室里充盈着轻柔的冷木杉香。
向鄯拿起放置在床边的拐杖撑着下地,这拐杖没有一点尖锐的地方,套着厚厚的棉套。这间卧室的所有东西都被换成了柔软的棉制,每一面墙壁都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棉,只要他稍微用力一碰就会凹陷下去。
巨大的窗子外是生机盎然的春意,满院子艳丽的美人兰盈盈盛开,碧空如洗是一番自由的天地,仿佛他一伸手就能够到。
佣人会按时送来温热的吃食,卧室里小型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糕点,他们断定他不会绝食,因为左源曾经因为他的绝食,饿了他的第一个孩子三天。当薛洋到禁闭室抱起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时痛苦又愤怒。病房里,他失神喃喃地抗议控诉,一字一句道:“他只有,两岁……”
回答他的是极冷的声音:“拜你所赐。”
“留在我身边,不准再离开我半步,我会给他应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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