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谦出奇地满足,他缠绵地叫她,“姐姐。”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无人回应。
他低头,离她更近,呼x1交汇,分不清是谁呼的热气更烫。
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暖箱,她是所有热度的来源。
“姐姐……”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肿胀到痛的yjIng再次胀大,他笑着阖眼,嘴唇扫过她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大脑短暂空白,强烈的过电感刺激着尾椎,人都瘫软。
心跳快得难以计量。
无所谓的背德感、亲到她的激动、不知道人什么时候会醒的刺激、臆想的快感,冲击着一切。
他兴奋得发抖,颤巍巍地叫她,“纪还……纪——”
她的名字是钥匙,释放出他身T里蛰伏的野兽。
纪谦不喜欢赵家——他做的一切都是要还的。小时候,要通过劳动偿还他们对他的好,再大一点的现在,要放弃镇里的学校,转到A市普通高中,照顾他病重的养父。
他问过,为什么不能让赵洋来,养父说,弟弟要努力,才能博得光明的未来。
他就光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