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
又一个未成年人,纪还眼角挂上了鳄鱼泪,“铁——”
被捂住了嘴。
被压在身下,郁珩衍的气势依旧强横,“你想怎样?是想向喜欢你的老师举报、坏学生们在厕所za?还是想打电话给警察,送我们去蹲局子。”
纪还瞪他,什么“我们”,他是被法律保护的那个,蹲的只有她!
“我没有征询你的意见。”林星湛说,“让纪还跟我说。”
他又骂了一声,脏得要命的俚语,“我能代表她。”
林星湛笑了起来,“是吗?”
一激就炸毛,郁珩衍的脏话攻击持续不断,外头不以为意,执着地叫她,“纪还。”
被捂嘴的纪还摇摇头。
没救了,好小学生吵架的吵架。
咬了郁珩衍一口,她问,“说什么?”
声音冷静了很多,尾音略低。
林星湛长喘一声,像在抒发yUwaNg,又像惋惜,“他真的、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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