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宋恩河伸手就想抓凳子,徐琰赶忙一手拦住了,不然他真的觉得以宋恩河的能力,还是能够把凳子敲在江御脑袋上的。
两个人好不容易分开了,宋恩河从地上爬起来,整理衣裳的时候脸蛋都红得不像话。
全是气的。
“我真的劝你们好好学习!”
江御进门来,打开自己拎着的口袋,把刚切好的水果推到了宋恩河面前去。他坐在旁边看着宋恩河吃饭,过了一会儿,又不死心似的,提了之前在合宿基地说的话,“我可以教你。”
一听江御说要教自己,宋恩河就差点被米饭呛到,他总忍不住想起那天他开玩笑说江御是不是要带着贞操锁来教他避免勃起,可江御真的点头了的场景。
他犹豫许久,终于还是语重心长道:“我真的不是那种人……你们是,但我真的不是。”
“听话,不要急着拒绝。”
徐琰一手撑着脑袋,说话的间隙还抽空把宋恩河拨开的胡萝卜丝喂嘴里吃了。他认认真真瞧着宋恩河,表情格外诚恳,“说真的,你想学什么我们都可以教你啊。”
“只是要收一点报酬。”
宋恩河困惑,“老子凭什么要给报酬?”
徐琰笑得爽朗,“当然是因为更划算啊。你想想,收取学费是要做的,不受学费,那你也……”
说着说着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坐在旁边的江御,徐琰努力把林珣忽略了,免得宋恩河压力太大,“你好像真的打不过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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