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耀听不进去,唇舌触碰到的软嫩淫肉让他爽得无法自拔。而舌尖尝到的全是甜蜜滋味,更加让他难以舍弃。他只得含着宋恩河的嫩屄不断舔吮,舌尖勾着里头的糖渣反复逗弄,激得宋恩河呜咽着夹紧了他的脑袋,他还吮得那口没被开苞的嫩屄发出下流至极的水声。
最后是实在尝不到了,他终于直起身来,看着那口被舔得合不拢的嫩屄糊满淫水和涎水,抬眼瞧着宋恩河哭得乱七八糟的脸蛋,低声命令,“自己排出来。”
宋恩河简直要疯掉了,他觉得薄耀就是有病。
他哭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好不容易用手背抹了把眼睛,结果抬眼瞧见薄耀盯着自己的眼神凶狠又贪婪,赶忙就躲开了。
一想到薄耀刚刚的话,他难以冷静,快要崩溃,“这个怎么排,你有病是不是……呜呜呜你快点想办法……”
薄耀啧声,明显没什么耐心。他垂眼看着紧窄的嫩屄翕张不停,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哑,“你不排出来,我就只能直接往里操了。”
“你想我把糖都顶进你子宫里?”
宋恩河一个枕头砸在了薄耀脸上,男人不躲不避,最后结果就是枕头落下来,还砸在了他自己的小鸡巴上。
他闷哼一声,小鸡巴在枕头底下抖了抖,最后毫无挣扎之力直接射了出来,羞得他自己脸蛋红透了,赶忙一把按住枕头,就怕薄耀发现之后耻笑自己。
可薄耀根本没有那么多闲心。
他确实把枕头拿开了,不过看见宋恩河射了精,也只感叹了一句怎么这么敏感。他很快欺身伏在宋恩河上方,一手握着宋恩河刚射过的阴茎揉了揉,弄得人红眼不止,他还装得很有余裕,“快点,这种事难道还要我教你?”
唤醒了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薄耀一手顺着宋恩河的下腹往上摸索。那片薄薄的皮肉在他手底下绷紧了,像是因为过于紧张,皮下肌肉都隐隐有些抽搐。
他莫名想笑,好不容易忍耐下来,又用自己的下身去撞宋恩河的阴阜,“还是你要我就这么进去?嗯?那些出不来的糖,干脆就留在里头怎么样?等我操的你出水了,应该也会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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