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出尘。
沉月溪不喜欢任何病惨惨的东西,便想用浓丽的色彩压住他,于是给他挑了这么一身。
殷红的巾,赤得、暖得像炉里熊熊燃烧的乌炭,此时竟透出一股妖冶气。
怪这红色太艳。
沉月溪不禁低头,轻轻吻了吻他。
不太同于那日因为暗笑他嘴硬的突袭亲吻,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喜欢,当然此时也喜欢,却掺杂了许多色欲。
沉月溪一面亲含着,一面放低了上身,正坐到男人根儿上,学他的方法,只是换她动,前后摆着胯,里里外外润着他的匕。
——一把要预备捅进她体内的匕。
又粗,又硬。
每每凸起的棱口磨过沉月溪两瓣鲜嫩的合欢叶中间,都激起阵阵酥麻。
蜜汁在缓缓外流。
却仍不够。还有一半未打湿。
沉月溪抓住怀里坐享其成的男人的手,捂到自己胸口,不满地念着:“帮我……小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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