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本能让她推开了那块火热的冰。
“月溪?”
耳边响起沉白依担心的呼声,沉月溪回过神,问:“师姐,有跌打损伤的膏药吗?”
“有。你受伤了吗?”
“没,”沉月溪干笑,“是叶轻舟。”
她好像把叶轻舟打挺惨的。
沉月溪带上活筋络血的药膏,敲响了叶轻舟的门。
几乎可以算沉月溪独有的锤门方式,还有她的叫唤声,门内的叶轻舟思绪回笼,起身开门。
沉月溪见叶轻舟还是那副湿漉漉的样子,微恼:“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又不会死。”叶轻舟冷淡回答,甚无所谓。
沉月溪被噎住,没好气道:“但是会难受啊。快点把衣服换了。还有这个,记得上药。”
说着,沉月溪把药递了出去。
难受,又是谁害得?她又干什么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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