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摇了摇头,歉疚地说:“听不懂……”
沉白依掩笑,“没事。过来,我教你。”
沉白依把自己的银簪子给了小师妹,当作见面礼。
小师妹善御金器,但还掌控不好自己的能力。每次练剑,都会带着身边的金银铜铁乱飞,头上的簪子也不能幸免。
是故每次练完剑,沉月溪都是披头散发的。
沉白依知道后,给小师妹做了一支桃木簪。
桃花灼然,驱邪避灾。
她们师姐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疏远的?沉月溪十三岁那年飞剑大会一骑绝尘的时候吗?
或许还要更早一些。
沉月溪在剑道上展现出了一种远超常人的悟性,一种让沉白依恐惧的悟性,进步神速。三年一届的剑道大会,沉月溪第二次参加就有这样的傲人的成绩,而后更是取得了值守剑阁的资格。
她,甚至比不上自己半路出家、小两岁的师妹。
再没有理由,再没有借口,沉白依必须承认,自己就是如此平庸。
他们具化作沉白依无法企及、翻越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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