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偏方,说了你也不懂的。”叶娘一边收拾着药匣,一边回答。
缪行己却喜上眉梢,忙问:“什么偏方?叶娘,你写下来,让州府大人分发下去,那些生病的人就有救了。”
叶娘知道,行己是个心善的人,放不下院中学子,也放不下州中百姓。
可叶娘没办法如救他一样救别人。所谓的偏方,其实是她的指间血——可消百病,亦能招千灾。叶娘连青舟都没告诉。
叶娘自认没有割肉喂鹰的菩萨心肠,何况城中百姓岂止万千,一人啖她一口血肉,她怕是骨头都不用剩下了。
但她会答应他,尽力而为。
叶娘握住缪行己的手,“行己,我知道的,我会的,你好好休息。”
“你自己也要当心。”缪行己关心道。
“我命很硬的,你忘了?”
“再硬,也不是铁打的。”
叶娘嗤笑。
她命里无恶疾,故比旁人更敢深入病庐。叶娘看病、开药,又看病,调整药方。
折腾了几个来回,每次症状有所缓解,不日又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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