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溪,他的师父。
他的,师父。
师父,他的。
分明是仰视的姿态,却是狼一样胜券在握的专注眼神,让沈月溪很不舒服。
沈月溪嘴抿成一条线,最后一次警告:“叶轻舟,我再说一遍,放开。”
他也再说一遍:“不放。”
话音刚落,背后响起宝剑脱鞘的声音。
旻昱,受召,抵在叶轻舟后颈。他敢再近一寸,立刻身首异处。
“叶轻舟,”沈月溪亮出绝对的武力,蔑着他,“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是她对他太好,让他敢这么仗着他们生Si相连,如目无尊长、为所yu为。殊不知在他道出关于药方真相时,已经失去威胁她的底牌。
“我说过,你不应该告诉我太多。现在,我完全没必要对你好了,大可以把你关起来、养起来,”沈月溪莞尔微笑,语声温柔,却透着残忍,“像通天观豢养的孔雀。只要每月割上一刀,就可解我伤痛。小叶子。”
他讨厌的、美丽却不得自由的孔雀。
他们彼此之间的了解,最终用于刺伤对方。
叶轻舟微微侧头,感受到了锋利的旻昱。它曾经永远刃向他人,护他长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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