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月溪一觉睡到大天亮。这几日赶路实在说不上轻松。
迷迷糊糊,沈月溪睁开惺忪的眼,但见窗外耀目的yAn光,睡意全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什么时辰了?她答应苍生教剑术的,怎么也无人叫她?
立时,沈月溪忙手忙脚穿好衣服、束好头发,噔噔噔踩着楼梯下楼,去到后院。
当然空无一人,只有树上的麻雀成双对。
沈月溪以为苍生等久回房了,又噔噔噔跑上楼,敲开叶轻舟和苍生的门。
“苍生呢?”沈月溪问。
“不知道。”门内的叶轻舟回答,让开半条道,让沈月溪能看到房里,示意苍生不在。
难道出去玩了?
沈月溪奇怪,又去问客栈门口柜台当差的小二,b划了一通,“小哥,你看到和我一起来的少年没有?大概这么高,叫苍生。”
“哦哦哦!你是不是就是沈月溪?”小二恍然大悟,掏出一封信,“他昨夜急匆匆地要走,我拦着不让他走夜路,他也不听。走时留了封信给你。”
封口都没糊,确实是匆忙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