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苍生心觉诡异,“送去……g嘛?”
“当然是送给她喝。”叶轻舟回答,语气平淡,好像没有一点割破皮r0U的痛苦,且理之当然。
苍生一瞬间瞳孔放大,“喝?”
饮人血,餐人r0U?这是什么歪门邪道?
“你不知道?”叶轻舟抬眼,嗤笑,“我说你怎么敢拜她为师呢。”
终于见到叶轻舟的笑意,苍生却觉得汗毛直立,“什么……意思?”
“沈月溪身中剧毒,需要不时饮用少年之血,解除痛苦,维持容貌。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实则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妇,”叶轻舟一边包扎好伤口,一边不疾不徐说,“她看我时日无多,一直想骗个新徒弟。偏你上赶着投胎,要拜她为师。”
苍生不敢相信,“沈月溪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改口叫沈月溪了?
问法却不甚让叶轻舟满意。
叶轻舟冷笑,“她怎么就不能是这样的人了?你跟她认识几天?你了解她什么?你以为她又为什么不要你的束修?”
接连四问,愈发严厉,把苍生问得哑口无言。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们认识的时间确实不算长,这师也拜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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