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溪依然帮她。
沈白依满心悔怆,低头垂眸,“月溪,我对不起你。”
久别重逢,一天内的两次道歉。
沈月溪心中酸涩,贴着沈白依坐下,搂住沈白依的胳膊,头靠在她肩上,“师姐,我们之间,不必言这些。师姐待我那么好,教我练剑,教我读书……”
初至浮玉山,每一个寒冷的夜里,她们师姐妹二人抵足而眠、促膝长谈。师姐指着书上的诗文,一句一句教她念。
“天阶夜sE凉如水……”沈月溪回忆起那时的山月繁星,和现在的一般无二,“坐看牵牛织nV星。”
“是‘卧看’,你又背错了。”
沈月溪挑眉,拉长了声音,“我们这不就是‘坐看’吗。”
沈白依一脸无奈地摇头,笑出了声。
***
西侧,走廊梁柱后,莫雨声远远观望着月、白二人,也不自觉浮起了笑容。
莫雨声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们师门四人分崩离析。
这样,真好。
正自欣慰,背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莫雨声回头,但见那名冷面寡言的叶姓少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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