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制服,常服,给我一套常服。”
送衣服的雌虫无措的下去,乔伊抿了抿嘴,“少将,您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雅戈尔飞快拒绝,他像一个已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机械的收拾好弄乱的重要文件,将它们重新整理分类,批改,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只除了他赤裸的身躯,那零零散散印在身体上的红痕,能证明那一场暴虐的情事。
确实存在过!
林玉发泄了一通,上了飞行器时便闭着眼小憩不说话了,一直到快到了学校,她才睁开眼,视线扫向站在旁边守候的塞缪尔。
“过来!”
她勾勾手指,塞缪尔和往常一样保持着优雅从容的身姿,只当是林玉要他服侍起身,十分自然的单膝蹲在地上握住她的一只脚,准备给她穿上鞋子。
林玉只穿了一双黑色长筒袜的脚丫,毫不留情的将他的脸踩到一边,“我叫你过来,谁叫你碰我!”
这点力道可有可无,和脚接触的脸颊甚至有点发热,塞缪尔无辜的眨了眨眼,也没有将脸扭回来,顺便闻一闻她的脚。
雄子身上的气味太诱人了,对于敏感期的亚雌来说,尽管没有雌虫那么难以自控,但对于面对心上人却爱而不得的塞缪尔来说——
依旧很难熬!
但他依然忍住了,尽忠职守一个执事的职责,恭谨的垂下头,“请您示下!”
林玉觉得他有毛病,她凑近他的脸,皱起眉,主动询问一个亚雌这件事让她十分不情愿,但她还是问了,“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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