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有工作就能活。”杨斯佟难得到公司食堂拿几口吃的,路上不咸不淡地说,“也要有基础。”
“你想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快死了。”林琛跟在他背后补充。
“滚。”
晚上林琛戴了套。
后来他每一次都戴套。
精液灌进杨斯佟的肚子,杨斯佟兴奋,但林琛戴套的时候杨斯佟更舒服。
兴奋来源于危险,来源于被征服得稀碎。
在杨斯佟的场合,兴奋有害。
“……轻点……”
他瘫软在床里喃喃道,既不是命令也不是哀求,听不出他是不是真的想让林琛轻点。
他甚至可以不高潮,有时子宫收缩的感觉让他颇为忧虑。
林琛自己射完,杨斯佟也满平静的。半夜他开着灯,稍微注意了一下林琛后背上的几条新伤口。
“……都是谁干的?”他问。
“有的已经死了。”林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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